第(1/3)页 众人齐刷刷顺着师父的目光望向水潭,潭面浮着层薄薄的黑雾。方才与怨尸婆缠斗时溅起的水花早已落定,此刻静得像面蒙尘的古镜,映着石室顶端那些扭曲如鬼魅的钟乳石,阴寒的气息顺着潭水蔓延开来,让每个人都下意识打了个寒颤。 “水下?”张妮娜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残叶,她死死裹紧身上的外套,指尖掐得掌心发白,“可谁也不知道这水有多深,底下会不会藏着比怨尸婆更凶的东西……” 鲁兵刚从方才的恶斗中缓过劲,胸口还在隐隐作痛,闻言立刻附和:“妮娜说得对! 刚才那老怪物就是从水里钻出来的,鬼知道下面还藏着多少邪祟!要不咱们再找找别的路?”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转动脖颈,手电筒的光束在石壁上慌乱扫动,像在搜寻救命稻草,却只照见一片冰冷的岩石。 师父却缓缓摇头,桃木剑的剑尖轻轻点向水面,黑雾在剑刃的微光下微微散开:“这石室构造封闭,除了咱们进来时的那条密道,唯一的出口只能与水脉相连。 刚才破了吸魂阵,又取了鲛人珠,阵法的反作用力怕是已经改了密道机关,回去的路,走不通了。” 吴教授推了推重新戴上的眼镜,镜片后透着学者特有的冷静,指尖却在微微发颤:“我赞同陈师父的看法。 这石室通风断绝,氧气所剩无几,再耽搁下去只会更危险。” 他弯腰摸了摸潭水,指尖瞬间泛白,却仍咬牙道,“我带了简易潜水工具,先下去探探深浅。” 说罢便从背包里翻出防水手电,“咕咚”一声扎入水中,溅起的水花在黑雾中散开,很快便只剩水下传来的微弱光亮。 我在岸上边深吸两口气,边拉紧衣领抵御寒意,一个猛子扎入潭底。 潭水冰得像淬了毒的利刃,瞬间浸透衣物刺进骨髓,我紧紧闭着嘴,把那口气憋得死死的。 或许是下沉速度太快,双手急忙撑向潭底,谁知地底全是松软的淤泥,收回手时还带起一道道浑浊的泥水,将原本就昏暗的水下搅得更加模糊。 心里正盘算着,古代王侯墓葬多依水而建,水既是天然屏障,也是隐秘通路,这种级别的陵墓,水下逃生通道本就是常规设计。可摸了两圈,除了冰冷的淤泥和粗糙的岩石,连出口的半点光亮都没见着,肺里的空气已经快要耗尽,刺骨的寒意更是让四肢开始发麻,只能赶紧蹬着水浮了上去。 刚爬上岸,鲁兵就迫不及待地凑过来,声音里满是焦虑:“怎么样,找到出口了吗?”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珠,冻得牙齿打颤:“没……下面水太凉,冰得骨头疼,气也撑不住了,先上来歇会儿。” 一旁的师父听了,眉头微蹙,目光落在吴教授手里的符纸包上,鲛人珠属阴寒之物,却能克制水脉中的邪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