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声低沉的战吼。 一支黑色的钢铁方阵,迈着让大地颤抖的步伐,走了进来。 北凉重装陌刀队。 只有五百人。但他们身上披着的双层冷锻重甲,加上手里那柄长达三米的斩马陌刀,让他们看起来像是五百辆人形坦克。 他们没有跑,而是一步一步,冷漠地向那一群死囚逼近。 “放开他们。” 场下的指挥官,也就是铁头,冷冷地下令。 宪兵们解开了死囚的镣铐,然后迅速退到了场外。 三百个死囚,面对五百个重甲步兵。 “给你们个机会。” 铁头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全场。 “捡起地上的刀,冲过去。冲过这道墙,免死。” 这是谎言。 也是这场“表演”的高潮。 那些死囚知道自己必死无疑,绝望激发了他们最后的兽性。 “跟他们拼了!无生老母保佑!” 一个教徒捡起刀,发疯一样冲向陌刀队。 三百人,如同决堤的污泥,冲向了那堵黑色的铁墙。 看台上,楚昭捂住了眼睛。伊戈尔抓紧了扶手。 “如墙而进!” 铁头一声令下。 陌刀队停步。 举刀。 “斩!” 五百把陌刀,在同一时刻,以同一个角度,借着沉重的惯性,轰然落下。 “唰——!” 这不是切菜的声音。 那是一种骨头被暴力截断、血肉被瞬间撕裂的恐怖声响。 冲在最前面的一排死囚,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就瞬间矮了一截。 他们被腰斩了。 人,连同手里的刀,被那沉重的陌刀硬生生劈成了两段。 鲜血像是喷泉一样,瞬间染红了灰白的水泥地面。 红与灰的对比,触目惊心。 “再斩!” 陌刀队没有停。 他们跨过第一排尸体,再次举刀,落下。 仿佛是一台精密的、没有感情的收割机。 三百个疯狂的死囚,在短短十息之内,变成了满地蠕动的碎肉。 没有一个人冲过那道墙。 甚至没有一把刀,能在那些重甲上留下一道白印。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