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麃公指着蒙骜的鼻子破口大骂,唾沫星子喷了蒙骜一脸。 “你在泾水大营吃着细粮,喝着浊酒,麾下那些兔崽子拿双倍军饷,赚得盆满钵满!老夫在蓝田大营带着三万儿郎天天啃糙米,喝西北风!你还有脸装病?!” 蒙骜骨碌一下爬起来,自知理亏,梗着脖子反驳。 “老夫这是在为大秦看守百年基业!怎么,你眼红啊?” “对!老夫就是眼红!” 麃公丝毫不掩饰,转头面向嬴政。 “大王!蒙骜这老狗病了,老臣没病!老臣身体硬朗得很,一顿能吃半头羊!那魏国卷邑的守将敢劫我大秦的岁赐!此乃欺天之罪!” 麃公磕头,声音振聋发聩:“老臣愿立军令状,只需领兵三万,不,两万!一月内踏平卷邑,把那五百车铁木原封不动地带回来,否则提头来见!” 嬴政眼中迸发出狂喜之色。 这才是大秦虎狼之将该有的血性! “好!麃公壮哉……” “大王且慢!” 眼看嬴政就要发兵符,吕不韦急忙出列打断。 他眉头紧锁,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麃公,眼中满是忌惮。 吕不韦太了解这头倔驴了。 “麃公忠勇,老夫自然信得过。但打仗不是儿戏!” 吕不韦声音转冷,“卷邑乃魏国边境重镇,城墙坚固,易守难攻。魏国守将敢扣押我大秦物资,必定早有防备。” 吕不韦转身看向嬴政和楚云深:“大王,亚父。韩国那五百车物资,全是最上等的生铁与木材,金贵无比。若是大军强攻,战火无眼,一旦魏人见势不妙,放火烧了那些物资,我大秦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” 说罢,吕不韦指着麃公冷笑:“麃公一生用兵,素来只知强攻猛打,最喜斩首之功。若是让他去,卷邑或许能打下来,但那些木材,怕是连渣都剩不下!” 此言一出,嬴政也迟疑了。 对啊,打仗是为了抢回快递。 要是快递被烧了,那这仗打得还有什么意思? 打仗是要烧钱的! 楚云深坐在火盆边,又丢了颗栗子进去。 老吕说得对,暴力催收最怕的就是借款人玉石俱焚。 麃公听完,却出奇地没有发怒。 第(1/3)页